沒有什麽比早晨六點多鈡,爬起來上厠所,看到一個男人跪在你宿舍門口更可怕的事了。
他就那樣雙手交叉,微頷著胸,一動不動,像一具雕像一樣。
女孩子即刻把他當作神經病,偏執狂或者性心理變態,開始慶幸幸虧昨夜拒絕了你的禮物,也沒有接受你的心意。
「這讓女孩子更加永遠也不會愛上他啊。」
這一點男孩一早就了解到了,他這樣做只是來完成一個懺悔的儀式。自此之後,他再也不能繼續這份愛了,他因爲不能再繼續給女孩愛情而前來懺悔。
「 可明明是女孩拒絕他的啊,他的懺悔也太一廂情願了吧。」
的確很一廂情願。可有時愛情就是這樣。他堅持要跪到早上十點,一個長約四個小時的儀式。從八點以後,一些房門打開,走廊上陸續多了些觀摩者。她們拿著牙刷,洗面奶,頂著亂蓬蓬的頭髮。『是這樣的,這份感情還沒有開始,現在就要結束了。通過這樣一個儀式它將不會無聲無息的消失,我募集到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目擊證人。』那男孩後來是這樣對我解釋的。
「我還是覺得他用跪這種方式實在太討人厭了,後來呢?」
秒針嘀嗒嘀嗒,指到十點鐘。男孩站了起來,頭也不囘默默地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女孩打開門,疑惑的看著他的背影呢喃到:『唔,真是個瘋子。』

ah?
to yezi:別往我身上扯,小故事而已,呵呵。。